姜姮瞬间就明白了。
这事不是太子干的。
按照一般常理来说,谈论什么事,总是要迂回一番。
可偏偏姜姮不走寻常路。
不过效果却是很好。
反应过来之后,太子恼羞成怒。
被气到了极点,不停的喘气,就连胡子都跟着一颤一颤的。
他手指颤抖的指着姜姮,骂道:“好一个,好一个胡说八道,孤做了三十年太子,还需去害一个十几岁的黄口孺子吗?”
被骂黄口孺子的姜姮没有一点感觉,她微微一笑,说道:“果然不是兄长害我,还请兄长原谅,非是姮过分,实在是,”
苦笑一声,姜姮接着说道:“实在是小妹死过一次,怕了,怕身为太子的兄长害我。”
第一次,太子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被父亲评价天真纯孝的幼妹。
这才发现,她似乎和以前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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