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一阵剧痛,姚白不可置信的低下头,看见了直刺入腹部的长剑,他转过头,杀他的竟是平日里为他手捧夜壶,侍奉他解手的小奴冯柠。
那冯柠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瑟缩卑微之态,他的眼中尽是大仇得报的快意。
“至尊,你可曾想到有今日,死在我一个小奴手中。”
姚白不想死:“救孤,救救孤,你救了孤,孤可以既往不咎。”
“既往不咎?至尊,我冯氏一族三百人尽死于你手,你说我能放了你吗?”
话说完,冯柠毫不留情地拔出长剑,一剑砍下姚白的头颅,用布包好,骑着马直往义军大营去了。
……
义军大营前,义军首领,自封陈王的赵启与一位年约三十多岁,身披鹤氅,一身病态却挺拔如松的女子静立。
女子手握一柄白玉如意,一时之间竟让人分不清究竟是手白还是玉白;一阵清风拂来,她不禁咳嗽了几声,身旁的赵启担忧的看向女子:“军师,你身体不好,要不便先进去,等会直接让冯柠进来见你便是。”
女子捂住嘴,硬是压住了咳嗽,“主公,岂能让有功之人心寒,况且庆京乃是一国首都,如果能兵不血刃就拿下,才是上策。如今有人献首,主公在此等待,姮却在屋内,哪有这样的道理。”
二人正说着,远处传来了一阵马蹄声,二人相视一笑,女子拱手笑道:“主公,此事成了。”
赵启也不见了平日的稳重,虽然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场仗他们一定会赢,可真当这一刻来临之时,还是控制不住心中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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