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饿了,去做饭。”方瑜伸腿踹了迟淮一脚,哑着嗓子说:“快点。”
“等会儿做。”迟淮抹了把脸,他一骨碌从沙发上爬起来,又把坐在一旁的方瑜扑倒,“媳妇,成绩周一才出,我等不及了咋办?”说着他就要使坏。
“......”方瑜屈起膝盖就往迟淮肚子上顶,然后抡胳膊把他掀开,冷哼一声:“滚一边去,我不答应你,乖乖等成绩吧,要比赛就遵守规则,不然我就不跟你玩了!”
迟淮瘪嘴,他抱着肚子“嘤嘤嘤”,眼泪在眼眶打转,“媳妇你下手真狠,谋杀亲夫!”
嘴上虽然埋怨,但迟淮还是餍足地走进了厨房,他打开冰箱琢磨着能做些什么菜。
前天母亲送来了一条鱼,可以给方小瑜煲个鱼汤,卷心菜还有一颗,做醋溜卷心菜给他好了......嗯......方小瑜不怎么吃莴笋,清炒多少让他吃点。
迟淮一边思忖着一边穿围裙,他将衣袖挽在小臂处,把卷心菜拿出来,三两下剥掉表层的菜叶,抄起菜刀“嗒嗒嗒”一阵切,切好之后放在盘子里备用,然后转身去拿鱼。
方瑜把客厅的卫生纸收拾干净,洗干净手,然后晃悠到厨房,靠在门框上看迟淮做饭。
迟淮正在切胡萝卜丝,手起刀落,速度快得都产生了残影。
看迟淮把菜刀使得那么利索,萝卜丝又切得极细极匀称,方瑜心底直痒痒,于是他搓了搓手,走过去一脸地跃跃欲试:“让我来切。”
“边儿去,你没切过菜,要是伤着手怎么办?”迟淮抬眼瞄了方瑜一眼,用胳膊推他,“去客厅坐着,饭马上就好。”
“我就切一刀。”方瑜赖着没走,眼睛盯着案板上剩了一小截的胡萝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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