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不似平日里一般清朗圆润,而是带着虚弱和颤抖。魏树辞被这两个Alpha的信香折磨地几乎要疯了,他现在的身体状况简直难受到了极点,所以就连声音都忍不住带上了几丝颤抖。
可就是这一句轻飘飘的劝告,颜良惊奇地发现那只裹挟的拳风的拳头停在了她眼前不到一公分的距离。
没有人能劝得住怒极了的棠圆,除非你是魏树辞。这时候估计也只有是他魏树辞发话,棠圆才会听。所以棠圆放开了揪着领子的手,很是厌恶地甩了甩碰过颜良的左手。
“滚开。”
棠圆的声音冷冰冰地从头顶传来,使得坐在地上的颜良如蒙特赦,一爬起来就连忙朝操场的方向奔去。
颜良前脚一走,棠圆的背后就被一个大大的拥抱包裹。
魏树辞的双手抱着棠圆的细腰,满是依赖的嗅着她发间的玫瑰香,贪恋似的把下巴搭在棠圆的肩膀上,热情的像是换了个人一般。
他趴在棠圆的耳侧呼着气,轻柔的呼吸瞬间染红了棠圆的耳侧和脖颈,棠圆刚才的戾气马上就烟消云散了,取而代之地是慌张和无措。
“标记我。”
耳侧传来少年的低吟,声音好听地宛如塞壬的歌声一般,带着清纯和蛊惑。
棠圆转过身来看着他,魏树辞的眼圈不知怎么变得红红的,一双桃花眼的眼尾染上嫣红。他的衣领也不知在什么时候被拉扯的半敞半开的,露出里面的白色T恤。
棠圆当时脑子里一闪而过语文课上刚学到的一个词。
我见犹怜。
真真是一副惹人怜爱的模样,偏偏魏树辞这家伙像是不自知一样的靠近棠圆,时不时的肢体接触引得棠圆好一阵不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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