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朦胧中,守门的小侍果然没认出来,分外热情的打着招呼,帮她吆喝着一起将马车赶进宅门。
虞曼青将马车赶到里头,那人讶异她今晚的沉默,以为她在外受了谁的气,多问两句,却没得到回应,只好悻悻然又守回门边。
虽比不得西境的刺骨寒凉,但毕竟已处严冬,夜晚兜转的寒风顺着敞开的衣领口子往里钻,虞曼青拢紧了领子,将自己抱作一团,靠在马车架上假寐。
突然,一个毛茸茸的东西飘落在她鼻头上,她用手触摸,却没摸到什么东西,睁眼一看才发现下雪了。
这清泽的雪花都格外秀气,且不说如西境铺天盖地的壮烈,虞曼青伸手接了,还未看清上头的雪瓣,就融化在指尖。
孟谦来时,正看到她对着漫天的飞雪感慨,那淡然的模样,仿若世间万物在眼中皆是虚无一片。
他掐了掐手心,正要上前打破这无端令他烦躁的幻境,那头守门的已热情迎了上来。
“主子,您怎么来这儿了!”
“下雪呢,您有什么事,吩咐一声便成!”
虞曼青这才发现他来了,转首看向他,笑容灿烂耀眼。
孟谦只觉心脏被人猛击一下,呼吸顿时有些困难。
那守门的没察觉到他的异样,只热切关心道,“主子,您是要出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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