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定邦瞥过目光,尽量不给这害羞的小家伙增加难堪。
等前田克里斯穿戴整齐,准备出发时,时间已经过了晚上十点。
“这么晚出门,定邦桑要买什么呀?”前田克里斯眨眨眼,坐在副驾驶上面,身上散发出一股沐浴之后的清新香味。
他没有喷香水,事实上,他很少在身上喷什么东西。
薛定邦最多也只见过他往身上喷驱蚊液,就在他们出发去观景台之前。
但他身上总有一股清甜的气味,好似一杯蜂蜜水般清润、甘美。
“面粉。”那味道一丝丝的,勾住薛定邦的心,让他有些心猿意马。他的手指摩挲过方向盘,皮革的粗糙质感,完全比不上身边男孩的肌肤。
前田克里斯煽动亮闪闪的眼睛,不解地问:“买面粉做什么?要烘焙吗?家里不是还有面粉嘛!”
“家?”
刹车声在夜晚的约瑟米蒂国家公园,显得尤为刺耳。前田克里斯没有系安全带,惯性让他的胸口撞上了车前面的置物柜。
“定邦桑,你这样子看起来好可怕啊!”揉着被撞疼的地方,前田克里斯又担忧又委屈,“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话?对不起,定邦桑你原谅我。”
并非是前田克里斯说错话,而是薛定邦过于敏感。关于“家”这个词,薛定邦现在听起来怎么听怎么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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