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只手禁锢着苏小小,另一只手闲了一会儿,又改为把玩起苏小小的头发。
行叭,玩头发总比玩喉咙让人感觉舒服的多。
苏小小顺从的让他玩着,苦口婆心的劝诫:“只有又坏又丑又变态的人才爱搞这一套,你虽然是坏的,但你丑吗?你是变态吗?”
没有人会原意称呼自己为变态的,但唐恩他可以:“我觉得我可以是。”语气中甚至带着一丝跃跃欲试。
苏小小:“......”
你们狼人脑回路都这么奇奇怪怪的吗?
地面上两人的影子被月光拉得很长,天空中飘过一片白云,缓缓遮住月亮,也一点点吞噬了地上的影子。
苏小小的余光一直通过影子观察着背后唐恩的动作,见他稍微放松了警惕,趁着月亮被挡住,周围暗下的那一刻,突然暴起狠狠踩了唐恩一脚。
唐恩吃痛,手上的力气下意识的松懈了一秒。
一秒对于苏小小来说已经够了,她用力的往下一挣,唐恩反应过来抓她时,对上的是她举起的镰刀。
唐恩的手一顿,堪堪与镰刀擦过,苏小小已抓紧这片刻的功夫逃离了他的桎梏。
等云朵飘走月光再次照亮森林的时候,苏小小已手握镰刀和唐恩对立而站。
苏小小将缠着蝴蝶结的镰刀抗在肩上,打量着眼前的唐恩,中肯的评价道:“不错,耳朵和牙齿还挺可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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