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做成鱼头汤，得要多大的碗和锅啊？”

        苏小小望了眼手中挣扎的愈发激烈的鱼王，情不自禁发出了疑问。牛老头没想到她第一个问题竟然是这个，一时没反应过来，愣了半晌后才开始走剧情。

        “我这辈子只见过你外婆钓到过鱼王，她说这鱼王能帮助河云乡走出困难，她具体是怎么做的，我也不知道。当年她临走前，将这卷羊皮纸交给我，叮嘱我一定要交给钓到鱼王的人。我等啊等，从黑发等到白发，等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了你......”

        牛老头望着苏小小，嘴角扬起一抹欣慰的微笑：“我总算，没有辜负你外婆的所托。”

        鱼王实在折腾的厉害，苏小小将它收进背包里，才松了口气，问道：“那你之前说的时间不多了是什么意思啊？”

        牛老头哈哈笑了两声，猛吸了一口烟斗，吐出一圈白色的烟雾。他眯着眼望向窗外的大海，淡声道：“这个啊，你就当做是一个老人家的直觉吧......”

        苏小小心里一惊，正要继续追问，牛老头打断了她的出声：“我这一辈子，没有配偶，没有子女。也就金柯和樱桃这两孩子可怜我，时不时会来看看我。我年轻的时候做了错事，没能挽救村子，也没能留住你外婆......小小酥，我希望你能完成你外婆没完成的事，保护好这个村子。”

        苏小小印象中，牛老头难得这么正经的说话。苏小小很想问清楚他说的做错事是做错了什么，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他说完后，就背对着苏小小不再开口，只是一口一口的吸着烟斗。

        沉默了片刻，见牛老头真的不肯再开口后，苏小小才点点头道：“好。”

        苏小小告辞后，牛老头躺在摇椅上望着随着夕阳落下而愈来愈昏暗的屋顶，一口一口的吞云吐雾。白色的烟雾在天花板上飘啊飘，渐渐变成一个美丽的长发女子模样。

        牛老头痴痴望着那女子，呢喃道：“阿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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