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氏点点头:“是啊。”
“我想知道飞天回家以后二位是怎么为他调养的?飞天似乎气色有所恢复。”
吴氏怔了怔,“没,没怎么啊,我们也不懂医术,就是悉心照顾他的饮食起居。”
子桑饮玉看着她,忽然审视了两眼,缓声道:“那夫人最近有听闻其他病人的情况吗?”
吴氏将头点了点偏开,“我出门得少,但还是有听过一点。”
“实不相瞒,”子桑饮玉告知她道,“许多感染瘟疫早的病人,被接回家后都已经病死在家中了。难民区里也是每日都有重病丧命的病人,不知道夫人听过多少丧讯。”
“我……是有听到一些。”吴氏的脸上忽然有些哀凄,“我们飞天也会变成那样吗?你知道吗,我好怕飞天也和他们一样,突然哪一日睡下去就不醒了。”
子桑饮玉怔了怔,“夫人当真这几日只是寻常照顾飞天么?”
“是啊,我一介妇人,难道还能知道什么治病的法子么?希望还不是在那群大夫们身上。”
吴氏道:“你是不是觉得我们飞天还没死是有什么奇迹?没有的,只能说是菩萨施恩了让他能恢复些精神多活几日,可要是大夫们还找不出治病的法子,再多续几日的命又有什么用呢?你看他病成这样,拖的日子长了,他还是会……”吴氏忽然掩面,啜泣起来。
子桑饮玉莫名觉得她这话里有种说不出的奇怪,可还没来得及深思,就被她的哭泣声打乱了注意。
安慰了吴氏,她又去陪飞天聊天玩耍。
飞天的病症没有一丝减少,浑身还是犹如火炉烫得厉害,却不知道哪来的精神,不仅拖着病躯能跑能跳,还能将将举起他的那柄黑铁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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