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赶回步宅,春柳第一眼便去看主人,见她还完好无损地坐在榻边,紧提的心松了口气。
“医鬼,你怎么还不回去?”她看向轮椅上的医鬼,没好气道。
玄裳道:“春柳,小声一点。”
子桑饮玉从第二日醒来后便一直守在玄裳身边,哪怕听春柳解释了她七日后会醒,仍是心急得彻夜难眠。
不眠不休地守到了第七日,今日终于见玄裳睁眼,才一疏压抑多日的疲惫,累得肯睡下去。
医鬼是听说主人受伤了自己赶来的。
他来时子桑饮玉恰好入睡,为玄裳诊完脉确认她恢复无虞后,玄裳忽然向他讲起子桑饮玉的症状。
述罢,玄裳问道:“你有办法帮她么?”
春柳旁听在侧,诧异子桑饮玉际遇的同时也不禁想医鬼见多识广,医术超绝,能有什么法子试一试也好,哪怕机会再渺茫,至少聊胜于无。
让桑桑姑娘一直这样,总也不是办法。
可半晌后,她就不这么想了。
医鬼沉思片刻,似乎是在自己的所学所识中努力寻找,然后看了看沉睡的诸尾,在两人的期待中说道:“有一个法子,不知道主人愿不愿意。”
玄裳道:“你直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