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府衙的路上,子桑饮玉走远了许多仍留有那种虽认为方才所见所闻既在意料之中,却依旧觉得离奇、好笑之感。
她看了眼扶越,说道:“扶越公子又一次超出了我的预料。”
“嗯?”扶越侧头看她,“在下怎么了?”
“公子巧舌如簧,能令众人都为之动容。”子桑饮玉想,扶越太明白那些人在什么时候最需要什么了。
就像四两拨千斤,用一种最轻、最软的方式,在所有人不知不觉中温和地拿捏住他们。
除了口舌,甚至连多余的物质都不需要承诺。
不就是画饼充饥么?子桑饮玉想到这儿,只觉得又佩服又无奈。
扶越笑道:“我只是给他们原本就有的东西罢了。”
“希望么?”
“是啊,时不时拿出来敲击提醒一番,可比强硬命令来得更让人心甘情愿。”扶越轻摇折扇,笑得温润无害,“人贵在心怀希望。”
病患们被转移到城内的难民区,生存环境有了显著提升后,吴氏激动得泪水横流,总算不用见本就病重的儿子被留在那片荒凉的土地上受苦了。
她与丈夫看见医坊内一心钻研治病良方的大夫们,更是激动地话都打颤:“他们…他们终于要救我们儿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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