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来到府衙,发现昨日没让回城的步寻花也等在了这里。还有吴家夫妻和其余一些同样在这段日子坚持出城为自己亲友送水送食的百姓。
一时间,府衙前庭都被塞得显得狭小了许多。
子桑饮玉放眼观察面前这群眼熟的百姓,前几日就在她心中渐渐浮现的猜测此刻仿佛得到了印证。
——虽说城外那些病者被大夫们推断是染了瘟病,可目前她所见过的送食送饭的这群人里,包括昨日公差口中与病者“亲密接触”的步寻花,全部面色无异,身体如常。
扶越似乎与她想到一处去了,神思游离,扇骨握在手中,轻轻翻转。
没一会儿,捕快们又请来了前段时日为染病者诊断过的大夫们。
玄裳坐在府衙檐顶,冷淡地望着下面讨论不休。
听了半晌,她冷不丁问道:“春柳,你说旁人的死活真有那般重要么?”
“主人!”春柳急道,“你下回在桑桑姑娘面前可别说这种话了!”
这些日子,主人和桑桑姑娘的矛盾她大概看明白了。灵兽族的天性与她们无常域的习性是颇有一段出入。
玄裳感受到了子桑饮玉几日间对她态度的变化,连手都不爱给她牵了,也令她有了些觉悟。
“我知道,她不爱听。我只是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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