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咚咚作响,丧客寻还大咧咧坐在地上倒着酒材,对她们的谈话充耳不闻似的。
春柳一向快人快语,睨他一眼,忍不住斥责:“老道士,你听不见我们说话吗?你一点不关心你小弟就算了,现在他都死了,你还一点反应都没有!”好像从她们把占青涯的尸体送上来到现在,丧客寻连正眼看一次都不曾。
丧客寻停下手里动作,甩了甩袖子上的泥,随口一答:“谁说他是我小弟了?”
春柳先是愣住,接着怒从心起:“你说什么?不是你小弟!那为什么早不告诉我们?”
“我没说吗?”丧客寻抬眼望天,想了想,“不好意思,好像真忘记了。”
他再拍拍腿上的泥,站起来悠悠道:“形可易,神难拟,我第一眼就看出来棺材里的人不是青涯。不过起先见你们那么殷切地想救他,我就没打扰。”
怎么听都像是故意的!
“你!”春柳觉得自己被捉弄,气得要骂他。但还没出口,丧客寻就已经急匆匆地退了两步,五雷令牌二化四、四化数,数支环绕成一道圆盾挡住玄裳方才瞬间要杀人的梼杌之力。
“等一下!这件事确实是敝人的不对,你先别生气,敝人有补偿给那位小白姑娘。”识时务的道士才是好道士,丧客寻认怂道。
“你能给她什么?”玄裳盛怒的本因,的确是因为平白周折中害了阿玉。
“我小弟已经送了一卦给她了,这回作为补偿,再送你们敝人的一卦如何,功过相抵,这次的过失就不要再和我计较了。”
“我们?”玄裳反问。
“是啊,你和那位小白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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