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猛不是冲动的人,您问问他能不能全身而退,若是没有性命危险,就叫他去罢,来日我许国相给他。”郭四海道。
“国家社稷,岂能私相授受,这些年白教你了?你若如此,叫品文在地下如何安心。”郭丞相气道。
“我弟弟都叫害死了,我如何能叫仇人安心!”郭四海道:“我瞧着他从这么点大长到成人,自小不舍得叫他受一点委屈,皇亲国戚又如何,郑家人自私贪婪,哪一个是个好的,您一心就是江山社稷,若不是您早早的退了,谁敢抢品文的功劳!”
“这是连我也怨上了?”郭丞相无奈的道。
“儿子不敢!”郭四海道。
“品文在卧龙河迁户的事,还得有人接手,吴猛去刺杀郡王,他是痛快了,到时候朝里头没有得力的人手,上面再派个人去,还不是一心抢功占便宜,品文是个实诚的孩子,一心为民,到时候迁户民去他坟头哭,你有办法?”郭丞相疲惫的道。
郭四海不说话。
郭丞相就出了府去了吴猛府上,见到吴猛的时候,这位已经不磨刀了,改磨箭头,铁器摩擦着磨刀石,发出“呲呲”的刺耳的声音,郭丞相走到他跟前,吴猛才回过神:“孔桑跑义父府上哭去了?”
“他也是担心你。”郭丞相道。
“呸!他们那个没受过二哥的恩惠,不想着报仇,尽想着苟活,孬种!”三壮冷笑道。
“相比于报仇,品文九泉之下更愿意你能帮他照顾好迁民,这些人因为相信品文才千里迢迢从青石关到了卧龙河,品文是个心软的孩子,你了解他,现在能帮他照顾好这些迁民的只有你,你去报仇痛快了,到时候品文问起你,迁民现在过得怎么样?你如何答他。”郭丞相问道。
三壮撇过脑袋道:“我一向没什么慈善心肠,二哥救我于水火,我就学他做个好人好官,他现在不在了,谁还有心情管那些个迁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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