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除了他,诸位都是文人,一个个只管捂着被子,围着炉子烤火,谁也不肯冒雪打甚么拳脚。
倒是放工了的河工们闲极无聊,收拾完包裹,瞧见在大坝上打拳的司大人,一个个跃跃欲试:“司家小子,你这功夫不行啊,一看就是没好好练,来哥哥们指点指点你。”
司县令笑道:“来啊,谁怕谁。”
初始还是司县令做擂主,后来大伙儿打的起兴,就各自圈地,有兴趣的都能下场。
热闹了一早上,司县令热汗出了好几层,一点儿风寒,到了中午就完全没有症状了。
几个文人的情况就有点儿严重了,郭大人还发起了高热。
一起热,就有点儿不妙,柳白赶紧叫人备了车,将郭大人送回了县里,郭府里长期聘请着一位医术高明的府医,总比这边的大夫好。
剩下的几位大人也一起送了回去,叫在家养着,这边就留了司县令,柳白收尾。
过了几日,几位大人病情有所好转,只有郭大人不仅没有好转,还咳嗽的厉害了起来,人也渐渐的昏昏沉沉的。
府医邱大夫觉得郭大人这病好生蹊跷:“夫人,大人这病总不见好,这不该啊,在下怀疑是有人暗中弄鬼。”
夫人刘氏急道:“怎么说?”
“在下也是听人说,有富贵人家要害人,担心用毒会叫人察觉,往往是将要害的贴身的物件儿给一些疫症的病人使,之后再悄悄的给送回来,叫被害人也染上病,反复几次,人的身子就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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