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府,唐思勤又来和三壮密谋:“最近,宗亲们蠢蠢欲动,想要夺了郭总政的差事,朝堂上有你挡着,他们明着动不了,我怀疑他们要暗中使坏。”
三壮叹了口气:“你和我想到一块去了,你还记不记得先帝时期的勋贵当街打死皇商案,我整理旧卷宗,翻到这案子时,就觉得疑点颇多。
这案子苦主就是苏尚书,凶手是戗州郡王,那位郡王自称酒后失手,愿意以爵赎罪,先帝就判了他贬民。
结果没几年,因战功又升了回去,比从前爵位还高。
后来刑部有人去临江府公干,我还叫他们留意了一下这案子的后续,你道这事最后便宜了谁?”
唐思勤眯了眯眼指了指天。
三壮道:“可不就是,皇商一死,家里的发妻老父母先后叫病逝了,家产也叫族亲给吞了,忠仆苏管家拼死护着两位幼主来到京师告御状,先帝震怒,又把苏家的族亲办了,最后抄没的家产按理该返还,可苏家就剩下两个没长大的小儿,那个大的娃娃上书捐了家资,说是小儿抱金恐惹祸端,陛下也就顺势把家资收入囊中。
这些钱最后全资了军,先帝靠着这些钱,将羽林军的军备换成了精铁良装,凭此将勋贵逐一收拾。
万贯家财,若没有隐情,谁愿意捐出去。
我瞧是那苏家大儿识相,不然保不齐两个娃娃也得病逝。”
唐思勤玩笑道:“无怪王大商人要捐了家资,这要是不捐,还指不定要出什么事呢。”
“小郭大人手里攥着几千万两银子,这银子甭管是不是大人凭本事赚的,谁不眼红。”三壮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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