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的,不烫。”alpha说。
好久没听到男朋友的声音,不知道是不是冉然的错觉,他总觉得宋昭澜比他的声音还沙哑。
猫崽别别扭扭喝了一口:“我没嫌烫……”
“二十三号,你昨天睡了一天。”
“哦。”
粥里的红枣煮得很烂,咬破后又甜又香,冉然嘴里含着两三个枣核,他左顾右盼,一时找不到垃圾桶,。
宋昭澜把左手摊在他面前,声音不疾不徐:“吐我手上……”
冉然含着枣核含糊不清地说:“不行,太脏了,你帮我抽张卫生纸。”
他的嗓子还是很痛,说起话来又低又哑,还带着病人特有的娇贵。
远处的桌子上放着卫生纸抽盒,但宋昭澜一动未动,依旧伸着手等冉然吐枣核。
“有口水,”猫崽病气很重,衬得耳朵格外红,“脏……”
宋昭澜面色如常:“我尝过,很甜,不脏……“
冉然一口气没提上来,捂住胸口剧烈地咳嗽着,就这样居然没把枣核咳出来。不过他的脸是不能要了,红得比粥里的烂红枣还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