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冉然左手被宋昭澜牵着,右手擎着一大束白玫瑰,两个人来到公交车站。
白玫瑰和少年很搭,他们走过的地方卷起一阵玫瑰味的风。
公交车上人不多,冉然挑了一个靠窗的座位,宋昭澜坐在他身边。
卖花的老奶奶用旧报纸把玫瑰花包了起来,复古的同时又别具韵味。冉然将花束放在大腿上,窗外的阳光落在他和玫瑰上,少年和玫瑰同时发光,像一幅画。
“就这么喜欢吗?”宋昭澜偏头看冉然,醇厚的声音里带着笑。
“嗯,”冉然举起白玫瑰又闻了一下,旧报纸发出悉悉索索的声音,“你看,我真的不过敏了!”
他扯了一下灰色卫衣的领子,故意露出那段漂亮的脖颈,白皙的皮肤在阳光下柔和得像牛奶一样,更要命的是,他的腺体在衣领后若隐若现,勾得宋昭澜默默舔了一下兽齿。
冉然丝毫没发觉宋昭澜的异样,他抱着花看向窗外,窗外是一排银杏树,树身上刷上了白色的石灰浆,金色的叶子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芒。
他本来就有点儿累,很快就开始犯困,额角的碎发顺着他歪斜的方向滑了下来。
宋昭澜附耳低声问:“困了?”
冉然迷迷糊糊“嗯”了一声。
恍惚中他感觉碰到了什么可靠的东西,头顶是某人的呼吸,鼻尖萦绕着玫瑰香气,他似乎做了一个慵懒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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