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今,看着她如此在乎云长渊,他的心脏,就像是被人用刀,一刀一刀的剐。
如果早知今日,如果早知道她的身份,他断然不会将她往云长渊的身边推去。
邪君悔的心酸。
他缓缓地说,“你在乎的人,我不会再伤害了。”
若是杀云长渊,伤害的人就是慕九歌,千年万年了,纵然是让她心伤的落一滴眼泪,他也舍不得。
纵然是他和云长渊是死敌宿仇,那也要等到慕九歌不在乎云长渊的时候才能动手。
他卓然的目光,看起来那般真诚。
但是慕九歌却是冷嗤,将手里的匕首,继续往里面扎,扎的没了刀柄才罢休。
“我只相信死人。”
邪君满口谎言,骗了她一次又一次,她对他可没有丝毫信任可言。
胸膛传来尖锐的刺痛,邪君脸色的表情却越发淡然。
甚至,薄唇勾出一抹潋滟的浅笑,“小九,你太累了,该睡一会儿了。”
他的手中浮现灵力要转动,从慕九歌的肩膀上传来,那股力量让慕九歌顿时产生无比疲惫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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