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长渊闻声侧目，见到脑门上包了一圈白纱布的慕九歌，目光微闪，随即浑身的气场更加的冷了。

        他握紧手中的鱼竿，紧紧的抿着薄唇，沉沉的看着她走来。

        那目光太深，深的有着千思万绪，深的就像是此生诀别。

        慕九歌心头发慌，加快了步子小跑到他的面前，在他的膝边跪下，小手紧张的握着他的衣袖。

        “师父，对不起，我错了……”

        “小九。”

        云长渊沉雅的声音，淡淡的打断慕九歌的话。

        他凝着她，“你真的很爱欧阳楚？”

        慕九歌心头猛地咯噔了下。

        这与前世一模一样的话，她自杀后再见到师父，他便是问她，是不是很爱欧阳楚。

        她那时回答，“是，很爱很爱。”

        他又问她，“爱他，比你自己的命还要重要？”

        她回答，“是，不能和他在一起，我宁愿死。”

        那话之后，师父眼中的光全灭了，他缓缓地转过身，语气是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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