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景苏只觉得一阵头晕眼花。
眼前仿佛有无数个小恶魔在对他拳打脚踢,说着什么:嘻嘻嘻,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他太难了,真的太难了。
现在楚砚冬掏出这两样东西,也不开口说话。
但是那举措已经表现的很清楚。
——看吧,我现在这么有诚意了,你还不快点掏出你这边的证件,我们一起去把红本本给领了?
时景苏怎么可能真的掏出证件。
一旦掏出来,不就是昭告天下,我,“时景心”,是个男的,本名叫时景苏,是时景心的弟弟,如假包换的亲弟弟。
时景苏恶喘一口气,眼尾都快泛出泪光。
他觉得他的灵魂在颤抖,嘴唇也在颤抖。
果然不能轻易和楚砚冬提“离婚”,得楚砚冬主动才行。
是他疏忽了,是他大意了。
是他得瑟太早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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