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事情多,时间少,可没沈先生这么多的闲情逸致天天读书看报”肖途呵呵笑了一声。
“你”沈兰清哪能听不出肖途在讥讽自己。
他一抖袖,“无怪你写不出好东西,别人把鲜花放在那里,你却视而不见,只一心一意摆弄你的残枝败叶。”
肖途不知道是这人的嫉妒心作祟,还是骨子里的文人相轻,仅仅见到自己先前和陆望舒有过交谈,便想来打压自己。
陆望舒连忙插话打起了圆场,“沈先生不要对我们要求过高嘛,对您来说,写作是一项伟大的事业,可对于我和肖途来说,写作仅仅只是谋生的手段。”
肖途却在此刻站了起来,“再美好的鲜花,一旦经历风雨便会支零破碎。”
“望舒,我有事便先走了,我们下次再约。”
“你,当真是朽木不可雕也。”沈兰清拂袖怒气冲冲而去。
陆望舒看看肖途,又看看沈兰清,刚想出去追肖途就看见了肖途隐晦的手势,便立马驻足不前,这个肖途果然又瞒着我做事!
肖途在门口等到了沈志明和胡雄两人,两人将公馆四周都排查过,并没有发现可疑人员。
“沈兰清此人极度自负和清高,我觉得不适合和正面接触,还是暗中保护吧”刚刚两人在门口也看到了肖途和沈兰清之间闹得不愉快,也不疑他,毕竟在他们的调查中沈兰清就是这种人。
肖途摸出一根烟,“不过我发现有一个极大的隐患,沈兰清似乎和许多女的关系暧昧不清,所以我认为光是盯着他家还远远不够,得把他接触的亲近的女子的信息都搜集起来。”
肖途啪嗒一声把烟点上,吐出了一口浓烟,“毕竟军统锄奸队的人防不胜防,可能某一个女子就是杀手,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胡雄和沈志明两人都点头同意了肖途的看法,毕竟前几番军统锄奸队天衣无缝的刺杀使得特务科对这个部门有了一种恐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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