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叹了口气的帝晨儿确实拿他没有办法,这般吃力的背着一柄这样剑,等入了关,恐不知又会惹来多少的异样眼光,只是他非要跟来,自己又总不能真的将他给扔在这里不管,倘若出了什么事,又上哪儿去找他这么一只妖来?
帝晨儿催促道:“你快些跟上,留给咱们的时间不多了,可别误了要事。”
“放~心~吧~”冯仗剑咬牙切齿已经满头大汗,牙花子都积了淤血。
好在出发的时间较早,赶到陈塘关下时,这里已经挤满了百姓,有背着薪柴的樵夫,有扁担里挑着蔬菜的菜农,也有扛着鱼叉挂着渔篓来卖鱼的渔夫,商贩较多,虽总是被轻践,但总归还是为了生计,为了多讨些钱财,置办些过冬的厚衣裳。
他们眼中最奇怪的人,这小孩背着一柄和他一般高的大剑,累的是大汗淋漓,前屈着身子,双手按在膝盖上正大喘着粗气,还在同一个手负与背,一看就是公子哥的白衣说着什么。
一位揣着竹篮的老妪叹气摇头道:“命苦的娃娃唉~”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有什么好苦的?”
突然,一个挑着扁担,却穿着干净丝绸衣裳,竖着银质蝉翼冠的少女开口笑道:“余大娘,您还是别可怜他了,有这时间呀,还不如多想想今日去关内何处贩卖,卖几个钱呢。”
余大娘笑着,皱纹颇多但却遮不住和蔼,道:“大娘可有些日子没见着你啦,眼花啦,你瞧,要不是记得你这声音啊,保不齐又认不准你呢。”
少女嘿嘿笑道:“过了今儿啊,大娘您可真就再也见不着我了呢,我要走啦,今儿是最后一次来陈塘关了。”
大娘“嘶”了一声,瞪大了眼睛,慌笑道:“是找到那位神人啦?”
“恩,托您的福。”少女习惯性的想搡鼻尖,抬起手臂又无奈给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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