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抽嘴角，伸手就要把沈纵的嘴捂上。

        本以为这样就行了，沈纵却轻轻松松地扒下手：“别闹。”

        许喧一挑眉继续捂上，继续扒下。

        这一来一回，沈纵不厌其烦地陪他闹着。

        许喧深吸了一口气，罢了罢了。

        想说就说吧，也是朕造多了孽。

        想来当皇帝时，这位丞相大人也没少提出谏言，包揽了一干御史的职务，说多了耳朵都起茧。

        “阿喧不爱出门的话，也可在府里的练武场……射箭骑马？”沈纵如此思量着，轻轻抚过许喧头上一撮不安分的呆毛，“再者若想的话便温习功课，春闱虽在明年，倒也近了……”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的意思却是想把许喧留下来，半句都没提过离府的事。

        许喧却抓到根救命稻草，凑过去一把抢走沈纵手上小册子，献宝似的捧起此前看得正经书目：“瞧，沈大人，我其实一直在看这些的。”

        他挠挠头，说谎话不打草稿：“刚才只是调剂。”

        说着把小册子偷偷塞掉，装作无事发生。

        沈纵心里明了，却还是依着他。

        “嗯。”他有一搭没一搭顺着头发，“阿喧想入仕吗？”许喧头也没抬：“当然是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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