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沈纵有了兴趣,颇为好奇地问道:“那是什么?”
“武艺。”许喧挺胸抬头十分自豪,当年他可是师从无心剑法的传人陈老先生,学得一手好武艺,拿来教徒弟那是绰绰有余。
沈纵看着挺着小身板的许喧沉默了。
他撇撇嘴角,克制住读书人带刺的话,一言不发地拍了拍许喧的肩膀。
许喧把这视为鼓励,小身板挺得更直了。
一旁的薛小公子默默地看着戏,摸着佩剑的手也松开了。沈纵突然转向他,问得意味深长:“薛嚣,让许先生当你师父可好?”
薛嚣没想到真扯到了自己的身上,上上下下认真地扫了许喧几眼,手下意识握住了剑柄,后退了几步拼命地摇摇头:“还是……不麻烦许先生了。”许喧感受到了他那字字斟酌下的满满嫌弃,他这下有了决心,一把揽住薛小公子:“不麻烦不麻烦。”
薛小公子感受到了沈大人意味不明的注视后,默默地钻了出来,又往后挪了挪。
许喧凑近拍了拍他肩膀,随即捏捏骨头,不禁点点头感慨着不愧是薛家人,这副骨格经脉多适合练武:“不错,骨骼清奇,是习武的好料子。”
得此认定的薛嚣更惶恐了,沈纵不动声色地抓住搭在他身上的那副魔爪,语气淡漠地说着:“许先生这么在行?不如看看我适不适合……”
许喧没有多看,忙摆摆手,沈纵他怎么会不知道,连副小孩子玩的弓都拉不开来,更别说舞刀弄剑了,就是个读书人这哪适合习武。
“沈大人你就别想了,你这哪适合……”许喧嫌弃得比薛小公子还要明显,直直地让沈纵黑了脸。
薛嚣见状逃了开来,一脸悲痛地看向许先生,沉重地摇摇头。许喧滔滔不绝,刚想继续下去说他师父叫他的相骨经,沈纵便哼了一声拂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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