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骂了,楚子凯非但不恼,却似受了夸奖般,神情反而更得意起来,捧住虞昭的脸狠亲了一口,连声夸赞道:
“骂得好骂得好,昭昭是夫的大功臣,你受了苦立了功,夫该让你骂骂,骂得夫君心窝子好是舒坦。”
虽早习惯了楚子凯私下里对自己露出的这张死皮耐脸,虞昭还是看得忍不住笑,心里本又高兴,便豁朗开来,不费心思与他罚辩论了,满心另有牵挂,语带急切问他道:
“孩子呢,我才只看过两眼,都不曾抱一抱她。”
楚子凯答:“卓姚姑姑和奶娘带着呢,御医说咱们孩子身子有些弱,不能在凉快的屋子里待久了,卓姚姑姑便另选了间暖和屋子照顾她,胡仁礼除豆萁两个在殿旁扎了营,一刻不离地帮咱们照看着,你安心休养就是。”
谈及孩子,楚子凯一点不困了,还越说越有精神,眼神面容皆蕴上极致温柔,此时的情绪已不是开心一词能形容,甚至激动起来,说着说着,忍不住坐了起来,伸出两只手比划给虞昭看,脸上的笑容好似觉不可思议,柔声叹道:
“朕抱过了,她就这么一点点大,捧着好似五六两还不知有没有,感觉还没有朕的手长,看着好是可怜可爱。但她就在朕怀里蹬着小腿伸着小胳膊,哭了两声,又要歇一歇,才有力能继续哭,分明这样辛苦,可她就是倔着要断断续续不停的哭,哄得朕心肝都要化了。”
谁人能想到,威严足以震慑四海九州的至尊君王,竟是会流露出这样的柔情一面,虞昭目光含笑一直望着楚子凯,默声认真听他描述,心头又酸又甜,由心意而浮现在面上的笑容明朗灿烂。
自顾自说完了孩子,楚子凯又回看虞昭,眉目间的温柔依然未减,俯首与她贴面对视,蹭吻着她的嘴巴额心,由衷怜惜道:
“谢谢昭昭,这些日子辛苦,前前后后还受惊受怕经了好几道坎儿,才好不容易得来这样一个宝贝崽崽,竟没让你先抱抱她。”
“她父皇这样疼她,我高兴还来不及,才不会计较这点先机。”
近眼瞧着楚子凯,虞昭能更清楚的感知道他满心翻涌的欢喜,却也是忽视不了他眼眶里因疲惫而生的几缕血丝。虞昭知他所觉心累的事是什么。
眼下孩子平安降世了,虞昭亦将此忧心事提上了心头,不得不凝聚心思去追究个清楚。遂直接转了话题,问道:
“齐才人的母亲上吊死了,看来她也认为是我耽搁了她女儿的生机?于是她为了给女儿报仇,送了那两条蛇来妄图取我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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