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您府中的小公子病了,可请宫中的御医去府上看看,如今陛下招揽了许多医德甚好医术高超民间郎中进御医院来,他们与宫中的御医联手起来,论医术看方子。断疾病的成效,果真是大大提高了,老太君有心的话,也不妨一试?”
“娘娘所说的,臣妇哪能没想到呢?”
一想到自己家寻常爱笑爱闹的重孙子在床榻上失了活泼的那样子,李老太君就止不住地心忧心疼,现在一时提起来,越想越是觉得放不下,越想越是觉得着急,焦急对虞昭道:
“臣妇前几日就已经恳求了陛下,让他开恩,指派了宫中的胡院首来臣妇府上,给我重孙儿看方子,如今也是喝了几天御医院给的汤药了,病却是好了又发发了又好,一会儿样子重,一会儿样子轻的,就是不见全然变好,娘娘,臣妇当真惶恐啊,连胡院首都觉得棘手的病,还能想出个什么好法子来治他?”
也是,试问谁人不知,天下有心拿本事求功利者的名医,叫的上号儿的皆是聚在皇城御医院一处了,那小娃娃被染上的病,连御医院诸多杏林高手之首都只能医得半好不好的,怎能让李老太君不思担心。
故虞昭见李老太君背地里对那无意间犯错的凌夫人微辞不断,也由衷认为是情有可原了。
“那,老太君可曾……”
是真心想要帮李老太君这一个忙还她一个人情的,虞昭努力帮他思考着法子,当真想起了一个比胡仁礼还有本事的人,解病者苦难为重中之重,她念及此处,便也尽力挥开了先前那御医院的某人在自己心里落下的一片阴影,坦诚举荐道:
“可曾去请教过跟在胡院首身边的一个布衣郎中?他名唤除豆萁,此人……医术……行医术的方式,虽与别的御医何大夫有很大的差落,但他的本事陛下与本宫都是有目共睹的,确实能得出绝佳的效果,一剂药下去,总能做到药到病除,若能让他去给小公子医治,或许不日痊愈,也不是什么难事?”
却见李老太君听了虞昭这话中提起的人,脸上的忧愁依旧不减一点儿不说,神情中竟还多了些悻悻意味,愣了两愣后就轻摇了摇头,好似略微有些窘迫,道:
“胡院首上府看看诊时,也曾跟臣妇讲起过此人的本事,臣妇听了后大喜,当即就让我孙子带着重礼登门去请了,可……
……可这有非凡本事的人啊都自负得很,哪有这么容易就能请出山啊,我孙子在他家门外候了半天,隔着门说好话从早上一直说到大中午,除大人却门都不见给开一个,去宫里当值时还往后门走,都不屑与臣妇孙儿碰面,别提有机会与他说情让他移步来为孩子医病了。”
“都说医者仁心,世上竟有如此傲慢的医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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