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新奇得不敢相信,但楚子凯被虞昭如此对待,是受用的,心头的欢喜如泉涌一般,愈翻愈浓,实在抑制不住心中爱意,俯下头蹭了蹭虞昭的脸。
“晕了一场,这是晕多了回来一魂,还是晕丢了一魄?怎就变得这样乖乖的惹人爱了啊?”
转而,楚子凯又侧头,逮着虞昭的手,在她手心吻了好些下,愉悦地与她亲昵地说着玩笑。
“要不是方才看昭昭老是把玩笑话当真的可爱习性没有改变,夫君大概是不敢相信,平时嗷嗷嗷叫嚣着要撕了我脸皮的昭昭,还会对夫君露出这样深情柔和的目光。好乖啊,真的不再赏夫君几爪子树树威风吗?”
“陛下所说的,和我所当真的,根本就不是玩笑话,”
一车子话,虞昭只听进去了第一句,就回忆起了从前,楚子凯分明确实是为自己挡住过许多灾痛的,甚至还差点为此而丧了命,完全应证了他方才所谓的要移灾挡灾的玩笑话。
哪怕是隔着层层衣料,虞昭都能清楚知晓身上处处的伤痕各在何处,心疼所致,她是真的笑不出来,轻声叹道:
“我当真不知,自己何德何能得陛下如此厚爱,当年草场围猎一行,本是你舍身为我挡过齐行欲灭我的那致命一箭,那一箭,让你受了好重的伤,却也让你我第一次敞开了心扉,私将真心互许,如今想来,才明白,这场情意起始时,本就是我先欠了你的。”
遥遥旧事重提,那时候的两人初识不久,还未经这许多分离变故,都正值情窦初开的年纪,一见便看对了眼,一腔热血便涌到心底,就认定了对方是今生归宿,不想误打误撞,竟真的撞对了姻缘。
一路上将痛苦尝了个够是真,可好在苦尽之后是甘来,楚子凯此时软玉在怀,随虞昭的话回想起来,由衷觉得,受过的那些痛再是痛,如今也都熬成甜了。
“本是我先见了昭昭一次就惦记上你的,既然看上了你想娶你,护你便是走今生职责,你理所当然该被我护着,哪怕真的把命陪进去了都是心甘情愿,不该说是你欠了我什么,且你如今把人都报答给我了,若真是有亏欠,也早就加倍还上了,就不提了。”
“还是欠了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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