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能不能……”
瞧见楚子凯那看自己越发意味深长的眼神,虞昭终于意识到,自己此时正身处狼口,慌乱中带着窘迫,但她也能理解楚子凯这些日子来憋屈隐忍的辛苦,不好责怪他,于是语气弱弱,好似再与他打商量一般,
“能不能试着想个办法,管管你的……那……啊?”
“可夫君觉得,它应当比较听昭昭的话。”
听自己心头宝以那般正经语气说出来这样挠人心惹人笑傻瓜话,楚子凯本就痒丝丝的心,更如同被猫儿爪子抓了两下般,是极力隐忍才能压下几近失控的欲,咬牙憋住笑后,保持淡定幽幽应答得当,又拿不容置疑的语气,推卸责任道:
“你怪我不听话,可我方才分明乖得不行,是你非在我身上动啊动的,我怎能受得住,那我可就吵嚷着要昭昭……”
“不许说!”
没羞没臊,越说越让虞昭心中羞耻感如泉涌般,情急之下,虞昭为阻止他口下留点德,下意识地先凶呼呼地将他的话头呵斥断,可在下一刻,她再将楚子凯眼中情愫看清楚了些,便完全失去了气势,话音也好,爪子也好,连忙都缩了回去。
只因楚子凯近日实在被饿狠了,眼下有意受了虞昭这许多无意间的撩拨,他那一腔火哄燃起来的迅猛势头,怎会是虞昭奶嗷几声就能呵斥得回去的,故那闪着火光的眼神,非但没有因被呵斥了暗淡半分,反而还变得愈发炯炯有神,也将声音佯装得威严无比,回凶道:
“乱动!乱动!让你夫君受这般委屈,你还敢凶!看今日你怎么来收场!”
话音未落,楚子凯趁虞昭还在愣神间,眼疾手快,稳而轻柔将她捉在自己身旁,后欺身而上,控制着力道虚虚将她压住,顺带再把床上被子一抖一展,将两人身躯全部隐匿在其中,继而从里头传来几句窃窃私语呢喃声,似哄似求,好似最后是虞昭受不住求先服了软,二人达成了协议,床室中稍稍变得安静了些。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了好一阵子,良久,这声音落下,隐约又听二人压着声音在谈话,不知楚子凯是又与虞昭说了什么话,那话终于彻底激怒了已经羞得不能再羞的虞昭的脾气,她不忍闷声骂道:
“混蛋!欺负完了人,就走开,不许过来招惹我了,再如此,你以后自就死忍着!”
被子应声被掀开,楚子凯虽没吃到真肉,但也算解到了渴,故心情极佳,被赏了顿骂也顾不得恼,抱着怀中人坐起,先朗声大笑一阵,轻而易举按下虞昭那两只试图呈凶的小爪子,好声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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