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昭午后向来犯困,又闹这一场,此刻被楚子凯拥着,下巴懒懒靠在他肩上,思绪被困意疲惫完全激得凌乱,双目昏昏看不清眼前景象。
如此状态之下,听了楚子凯的问,虞昭愣了好一会儿,才明白问中的意思,无力开口答道:“是陛下啊。”
如同答错之后的惩罚一般,楚子凯侧头,寻着她嘴角,用力咬了一口,告知:“错了,朕为你夫君。”
夫与夫君,两者有何区别,虞昭不明白,眼神迷离恍惚,强迫自己打起精神来想,始终想不出正确答案,摇摇头认输。
楚子凯不打算放过,与她头靠着头,又问:“你夫为何人?”
隔得好近,仿佛答错就又会被咬,虞昭实在不想被罚,努力思考着。可楚子凯那火热的气息让她心弦更乱,依然想不出答案。
心下谨慎,又不敢胡乱开口竟有了想耍赖蒙混过去的想法。幸而困意和情意两者冲撞,让虞昭觉得置身在半梦半醒之间,不能腾出心思来爱面子了,于是主动去寻他的唇。
楚子凯罕见的不心软,迎上去又轻轻咬了一口,不依不饶。“乖些,答完才讨吻,不若不给。”
虞昭郁闷,泄了力,软软趴在楚子凯怀里想答案。想破脑袋想不出,倒是熬过了这场困意,眼前景象清楚了些。
忽看清二人散落满床的同色衣衫,虞昭心中甜蜜,也终于有了答案,低声不好气道:
“我夫是京州城楚家大老爷的恶霸三公子,以前趁我年幼无知死缠烂打逼我捧了心给他,如今承了家业越发猖狂,霸着心不够,还要抢人。成日引诱我与他白日宣淫,不陪着他胡闹就怪我不够贤德不尊夫纲!上天不怜,此生不曾做过坏事,却让我摊上这样一个恶霸!”
一席荒唐话,顺着回忆追究起来,却有理有据。楚子凯越听越好笑,捧着虞昭的脸一顿揉。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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