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发泄过后,虞昭擦干唇上的迷药,强忍着悲伤转身,端身走至楚子宜身边。为他挡着虞程,这才声嘶力竭朝着厮杀的两军下令:“都给我停下!”
响彻夜空,这命令随风飘荡在战场上,所有人都停下手看向这方,虞程不解地看着虞昭,出言提醒:“娘娘,太子余党也需清除。”
“不必,”虞昭撕下那虚的面目,满含恨意回看着他,绝望道:“时候到了,你我死期也到了。”
话音刚落,未等虞程反应,虞昭迅速拉着楚子宜退后,城中又冲出一批人马,领头的是忠武将军文渊。源帝御驾紧随其后。
在场上厮斗的双方将士惊讶,面面相觑后,皆选择放下刀剑,跪下俯首。
虞程愣在原地,直至文渊的剑架在自己脖子上,命令自己跪下,这才才清醒过来,一切皆是骗局。惊忧交加,自知罪名凿凿插翅难逃,控制不住,整个人瘫软在地。
源帝御驾靠近,在虞程虞昭二人面前停下,先出声吩咐人将楚子宜带下去。
仿佛明白了什么,楚子宜大哭着抓着虞昭不放,却再没得到她的轻声安慰。
虞昭忍着心疼,狠心拉下他的手,卸下这些年时刻披着不放的五殿下母妃这重身份,再不理会他的哭闹。
而后,听源帝缓缓下令。“宸妃携天子令,苟同吏部尚书虞程起兵犯上,欲弑君夺位,罪大滔天……”
满心绝望之人,分两种,一种如同虞昭,心如死灰,任由他如何宣判,身心无力,再做不出任何反应。
一种化为穷凶极恶之人,虞程见此前期望的种种心血皆化为泡影,怒气涌上心头,面目通红看向眼前高高在上一生都在宣判自己命运之人。暗中积聚着最后一丝力气,拿刀奋力往源帝身上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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