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子凯答“确实没了当年的张扬,但据探子来报,他应是收买了看守的人,昨日连夜赶着出了城,与车马汇合,装作从边疆回来的一般。”
有些人吃苦后会知悔改,勤勉度日,有些人只会徒增怨恨,城府越发深厚。虞昭看楚子殷那副滴水不漏的样子,觉得棘手。“他若是没什么要紧事,断不会不顾律令率先归京,而且为何能如此轻易收买人心?”
“不知他是何时回来的,奈何这几日没发现任何动静……”略微思索后,楚子凯又道“不过他好似很富裕的样子,这不应该的。”
虞昭看向楚子凯“殿下羡慕了?”
知这是调侃,楚子凯接道“有点。”
虞昭感慨道“我也挺羡慕的,有钱能使磨推鬼啊。”
楚子凯笑着看向她,表示道“东宫也不穷的。”
“不信,”虞昭开始与他算账。“你欠我的三文钱,现在都没还上。”
楚子凯故作为难样,“我现在……确实挺穷酸的,别说三文,一文都不敢花。”
“为何?”虞昭忍不住发问,走进楚子凯的套路中。楚子凯故作神秘,招招手示意要偷偷告诉她。虞昭半信半疑凑过去。只听他道“实在是因为东宫未来的女主人太过斤斤计较了,三文钱都舍不得放过,生气了就爱放狗撵我,我怕极了,钱财都不敢动的。”
虞昭“……”
转身拿过一个果子堵住他的嘴。楚子凯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口,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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