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龄听了林柳分析后大惊失色:“那我三年后一定要考中举人了,不然等六年后与两个弟弟一起考试,到时候再一起中举……若是成绩比鹤年鹿岁更好也就罢了,若是名次比他们还差,我这个做哥哥的不要面子的啊?”
林柳先是一愣,旋即失笑:“都是一家人,你还介意这个?”
龟龄表情严肃:“当然介意。我可是他们的兄长,还比他们年长三岁,若是考试的名次还比不上他们,以后还有何颜面在他们面前摆兄长的谱儿?”
林柳无奈摇头:“那你也要注意劳逸结合,这样学习效率才高。不然整天学得头晕眼花的,伤眼睛不说,你对知识的吸收效果也不好,事倍功半,实在得不偿失。”
龟龄笑着点头:“姐姐放心,我不会乱来的。”
他既然这样说,便一定不会阳奉阴违。
林柳这才放心地点头:“每日学三刻钟便休息一刻钟,学六天便休息一天。等休息的时候,我带着你一起去我在广州开的布庄玩儿。”
龟龄愣了下:“广州的布庄?姐姐你什么时候在广州也开了铺子?我怎么不知道?”
林柳笑笑:“不止广州有布庄,京城都有我开的布庄呢。这是我与你崧大哥一起合作,我出主意他出力,又有父亲在后面帮我们兜底,这才将这布庄开到广州的。”
龟龄顿时来了性子:“姐姐说好了,等六天后你一定要带我去布庄,我想看看姐姐的布庄到底是什么样子。”
林柳笑着摇头:“能是什么样子?人家的布庄什么样我的布庄就什么样,只是布庄里的布料更便宜一些而已。”
这些年卖便宜布料赚的钱,几乎全都投进了商铺之中。而将布庄开遍大江南北,正是为了之后,倾销这些年攒下来的所有便宜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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