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谦松了口,糜竺想怎么干都行。用陶谦的话来说就是只要能把扬州牧哄好,你糜竺怎么玩都行,钱你出,治安咱负责。总不能人家酒楼刚开业,就有人上门闹事。这出这样的事情,丢脸的可是他陶谦!
席间,郑宝询问了糜竺关于酒楼建设动工的事,糜竺信誓旦旦的给出保证,不用半年时间,一定让烧刀酒楼在徐州开起来。
有了保证,郑宝为了让糜竺更加上心酒楼的事情,偷偷告诉他两件件事,吓得糜竺当场离席,向郑宝求助。
实在是郑宝的所说的事情,实在太吓人了,他实在没有办法解决,只能请求郑宝给出提示,徐州保不住,但他起码要保住糜家啊。
看着糜竺真诚的样子,郑宝也不卖关子,郑重道“曹操回兖州,早晚会击败吕布,相信糜从事也清楚,那吕布兵败后,能去哪里?”
“洛阳有西凉诸将,北方有袁绍,徐州有袁术,唯独南面徐州实力较弱,他只能去你们徐州落脚,到时候徐州不仅要面对吕布,还要继续面对曹操的怒火。”
“你家州牧陶谦,可曾做好迎战的准备,如果没有,糜从事可要早做打算才好,别的地方不说,扬州就不错。”
这么明目张胆的招募人家州牧的从事,只有郑宝敢会这么干。
“承蒙讨逆将军看重,只是糜竺身为徐州从事,只是主公恩泽不敢或忘,恐怕要让将军失望了。”
糜竺先是遗憾的表示拒绝,他是商人,也是文士,不能人家一开口招募就立即答应,这样显得他糜竺特别肤浅。
即便陶谦不行了,他糜竺想改投他人,也得等陶谦咽气儿,这是文人的傲骨。
“将军刚才让在下多留意刘备,这是为何?难道他会危害徐州?”糜竺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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