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郑海山昨晚在牢房里自杀了,应该知道自己回京都落不了什么好,所以先死了。”严青将蒙在郑海山身上的外罩掀开,让褚诣能够看到,“现在他的尸首我们怎么处理,是扔在乱坟岗,还是给葬了。”
严青之所以问他,是因为他听到过他和秦家那姑娘的事儿,而秦家和郑家又很有渊源,所以,他不敢擅作主张。
“死者已矣。”褚诣清冽的视线淡扫了一眼郑海山的尸首,对严青说,“严提督安排人给他买口薄棺葬了吧,父皇那里,本王会说明的。”
“是。”严青应后,对身后的人摆了摆手,身后的人得令,按照褚诣的吩咐办事去了。
褚诣负在身后,眼眸在面前黑压压一片的人群中扫动,他沉默了半晌,对身后的吴少杰说,“郑海山及周围五个县衙官员的被捕,导致冀州府及各县诸事几乎全部被搁置,为避免有人趁机捣乱,搅乱冀州府,吴大人,冀州府知府一职先由你暂代,本王留下白皓,和带来的那队侍卫,帮你一起治理冀州府。等回京都后,本王再奏请父皇封你为冀州府知府,至于下面的县官,你身边有什么合适的人,你写折子递上来,我们到时候再做筛选任命。”
“是。”对于褚诣的提拔,吴少杰的心里更是激动,当下,行礼时腰背都弯成了直角。
褚诣淡点了下头,神色没有多少的起伏。
顿后,他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午后我们就要出发回京了,接下来几天,路上会很辛苦。”
褚诣眉头动了动,环视着几位大人,说,“诸位大人,我们府衙请吧,好好地休息休息,养足精神。”
“是。”几位大人点头,而后你推让我,我推让你,准备往府衙走去。
人群中的陈艳梅,双眸紧紧地盯着人群中鹤立鸡群的男人,她看着这位意气奋发的端亲王殿下,记忆突然被打开,想起了她的丈夫之前怀疑他来冀州府目的这一事,当时,她的丈夫对他的来意是很怀疑的,怕他来此是调查他们家的,后来让她在好友淑美这里打听,她打听了一番后,告诉了丈夫他们是多想了,所以他的丈夫才对褚诣的来意没有了怀疑。
当时,要是她从淑美那里打听出有效的信息就好了,若是那样,她的丈夫会不会有时间掩饰那些罪证,他就不会被褚诣查出来,当然也不会被抓,现在他们郑家就不会被抄家。
陈艳梅后悔,自责,她后悔当时被友情蒙蔽,没认真地在淑美那里打听出有用的消息,当时她只要认真一点,也许她家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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