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沉沉,东祁边境,馆驿之中,拓跋珉看着立在身边的龚浩,问了一句。
“殿下放心,一切都已准备妥当!”龚浩拱手答道。
“只是……”龚浩有些迟疑的开了口,“有句话,属下不知当不当讲!”
“什么话?说!”拓跋珉说道。
“东祁将废太子交于我们,若是废太子死了,陛下怕是会怪罪殿下,说不定还会猜到是殿下出手杀了废太子!”龚浩有些担忧地说道。
拓跋珉眼中闪过一抹狠厉,“所以本王才要选择在抱山峪动手,就说我们跟上次一样,也遭遇了山匪,废太子不幸被山匪所杀,父皇就算要怪罪甚至怀疑是本王所为,也顶多训斥几句罢了,只要能除掉拓跋玠,父皇怪罪便怪罪吧!”
“可上次使团被杀的事,京中都在传,根本不是什么山匪,而是陛下……,殿下选在同样的地方动手,属下怕……”龚浩依旧很是担忧。
“就是因为是上次的事是父皇所为,我们选在同样的地方动手,父皇才不会查,若要查,那岂不是要连上次的‘山匪’一起查了?”拓跋珉却是一脸的笃定,丝毫也不担忧。
龚浩张了张口,“可是……”
“没什么可是!”还没等龚浩说什么,拓跋珉便打断了他,“明日入了我们北朔的地界,没了东祁兵马的监视,便是除掉拓跋玠最好的机会,好不容易等到现在,本王不想夜长梦多,就按本王说的做!”
“是!”拓跋珉如此说,龚浩也是能领命了。
然而,此刻,拓跋珉还不知道的是,明日入了北朔的地界,一切也不会如他所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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