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石尚书确实应重罚,但却不仅仅是因为他任人不察!”唐元直话刚说完,左相傅明宇也开了口。
“不仅仅是因为任人不察,那是因为什么?”皇帝看向傅明宇,问道。
“中书收到了冒州刺史送来的一份奏疏,冒州五源县发生了一起盗案,而这跟盗案与石尚书还有几分关系!”傅明宇说着话,从袖间掏出了一份奏疏。
“左相休要血口喷人,下官人在京城,如何会与五源县的盗案有什么关系?”石恒业一听,立马出言反驳。
傅明宇却是没理会石恒业,而是手捧着奏疏,躬身面上皇帝,“陛下,石尚书与五源县的盗案是否有关系,这份奏疏上写的一清二楚,请陛下过目!”
皇帝身侧的内侍见状,上前几步,接过了傅明宇手里的奏疏,呈给了皇帝。
翻开奏疏,皇帝快速看了一遍,脸色变的铁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