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微微颔首。“奴家的确也想过。尤其是在康王命人取走皇室谱牒和翰林医官院诊录之后。”柳如烟道,“乔大侠,乔妃、沈放、这诸事之间有太多巧合,而且,若是康王心里没鬼,他又为何要急于取走谱牒和诊录?其中必有蹊跷。”
&bsp&bsp“娘子所言极是。”亥言道,“所以,我等还是应该先去杭州,查出这个沈束究竟是不是当年的沈放。况且,就算此去杭州无果,我等再去应天府也来得及。”
对于亥言的判断,武松和乔三水也觉得有理。若是不动刀兵就能迫康王就范,这自然是更好。
“那陆知州处该如何答复?”武松问道。
“此事不用担心,陆知州请我等来,无非也是为了能扳倒康王。明日一早,我去和他说便是。”亥言道,“而且,这陆知州或许能帮上忙也未可知。”
“这是何意?”
“莫急、莫急,明日一早便知分晓。”亥言扮了鬼脸道,“好了,时候不早了,各自安歇吧。”
说着,亥言一轱辘就窜到了榻上,把后背留给了众人。
翌日一早,众人刚刚洗漱完,陆云中就差陆衙内来请了。
还是在昨夜的那间院子、那间房间,陆云中已经等候多时。
“如何?诸位商议可有结果?”见过礼之后,陆云中有些迫不及待地问道。
“陆知州,事已至此,我也就不再相瞒了。”亥言道,“其实,我等此行亦和康王有关。”
“啊?”陆云中吃了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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