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洛凝声说道:“皇甫雄,你到底有什么话和我说?”
“戴洛!”皇甫雄的目光倏然间变得深沉冷厉,凝声说道,“我真没有想到,老夫我一手筹谋的大业,竟在一夕间被你毁于一旦!”
戴洛冷笑说道:“哼,皇甫雄,你残害武林同道,灭我家族,害我父母,此等深仇大恨,有朝一日,我定会亲手向你索取!”
皇甫雄冷哼一声,沉声说道:“戴洛,你真是狂妄自大,你以为以你之能,真能伤及老夫我吗?”
“哼!”皇甫雄沉声说道,“戴洛,你屡屡坏我好事,无须你来找我索取,老夫自不会宽宥你!”
戴洛双眸一转,恍然一笑,说道:“我忘记了,皇甫雄,你还在我身上安了一桩罪名!”
“唉!”戴洛长叹一声,悠悠说道,“只是可怜了皇甫崇呐,死到临头竟不知究竟是谁杀了他,而他的亲爹却还将凶手放走,任之逍遥!实是万分可叹!”
“你!”皇甫雄双眸一凝,眉关紧缩,面色甚是难看。
皇甫雄虽心高气傲,本人亦老谋深算,对江湖中事筹谋已深,虽在江湖成名日久,但很长一段时间内膝下无子,无奈只得广纳姬妾,终于诞下一子,其生母亦因生产而亡!
皇甫雄对那位姬妾甚是喜爱,早有将其擢升为妻之念,无奈她溘然而逝,万分悲痛之下,对尚在襁褓之中的皇甫崇更是万分喜爱。
皇甫崇诞生于殷殷富庶之家,自小仆役丫鬟成群,环侍左右,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
皇甫雄作为在武林中声名显赫的人物,家学渊源自不能让人抓到把柄,是以对皇甫崇极力培育,无论是何等精妙上乘的武功都悉数相传,无奈此子虽天赋资质尚可,但脾性火爆,性格傲慢自大,常常眼高手低,皇甫雄过分溺爱,竟也未在一旁多加管教!
如此长期以来,皇甫崇自然极为孤傲无礼,目空一切,不将任何人放在心上,武功之上虽成效益深,但毕竟年少历浅,一般人忌惮皇甫家族的威名势力,平日多有相让,由此更助长了其骄傲自满的心气!
皇甫崇和戴洛,亦是自幼相识,但是戴洛虽言谈轻慢,不拘小节,但是却礼法有度,待人诚恳真切!如此拥有截然不同性格的两人,怎能合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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