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雄淡淡笑道:“好啦,若无他事,我便走了!”说罢,皇甫雄即阔步走出屋外。
王九目送皇甫雄离去,兀自敛容思索:“皇甫雄老谋深算,如今滴血堂已尽由我掌控,我又何必听命于他?”嘴角浮起一抹笑意。
且说那陈清封,凭借着对宅中暗门密道精巧布置的熟稔,兼以袖袍这种威力骇人的暗器,这才得以逃生。
他来到里屋,只见戴洛身子瘫软在地上,仍在昏迷,便伸手挟着他衣领,一路从后门奔逃。
陈清封武功身手也是不凡,何况在此危急之刻,纵跃瞬息间竟已来到了数里之外。
陈清封寻了一处山坡背阴处,便自在土堆上倒下,大口喘着粗气。
戴洛这一路被他颠簸,这时已然转醒,只见往日威风凛然的滴血堂堂主此时一副狼狈不堪的模样儿,不由哼笑出声。
陈清封本就强自抑制心中怒火,这时受他冷眼,便冷声喝道:“你这龟孙儿笑什么,再笑小心爷爷在你身上戳上几个大洞!”纵使在如今惨兮兮的境地,声调依旧铿锵。
戴洛微一挣扎,口齿嗫嚅说道:“陈清封,你枉为一堂之主,真是可悲!”
“你说什么!”伴随着暴喝声,陈清封将梦尧剑出鞘,抵在戴洛脖颈之上。
戴洛双目一觑这柄非凡神剑,冷笑道:“你莫和我在这儿托大,你若有本事,何故落得如此地步?”
陈清封闻言忽一怔忡,竟自不语,长叹一声。
戴洛这时暗自调息运气,却发现心胸之中气息微弱轻渺,紊乱已极,但是除此之外并无其他不适,不似是中毒症兆。
戴洛当下心中有了计较,想必陈清封和王九只是为了活捉自己,并不存心杀害,他们的目的,是为了玉锦天匣以及江湖权位的争夺。想到这里,不禁感到一丝宽慰,如今说来,晴茹便也不会有甚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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