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浩似笑非笑反问回去。
古良友张牙舞爪便要大肆发作。
张栩赶忙一手拉住了他,在他耳边小声说道“这个孟浩并不是棋联的人,你跟他发火不管用,他大不了拍拍屁股转身就走,人家还说是你逼走的!我看你还是退让一步,否则他越说越难听,当着这满场选手,你是掉进黄河洗不清啊!况且归根结底是你先逼着老王打这个赌的,给他道个歉也应该呀!”
他一番话把个古良友都快说晕了。
可是仔细想想,张栩说得并非无理。
万一孟浩越说越难听,硬把屎盆子整个扣到他古良友身上,这大庭广众的,肯定越传越玄乎,到时候他可真是黄泥巴掉进裤裆里,怎么辨别都没人信了。
所以他最终只能咬咬牙,忍忍气,冲着王棋圣点头说道“好,我替苏婉儿给王主席道歉!是她信口开合胡说八道,这个姓孟的,是经过考核才能参加复试的,后门一说纯属造谣!王主席大人大量,不要跟她小孩子一般计较!”
“我也不愿意跟她一般计较啊!”
王棋圣可就得意了,不仅昂首挺胸摆足架子,还故意摆出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来,“不过老古啊,我这当哥哥的不得不说你两句呀!现在讲究德智体全面发展,你在抓紧弟子们的业务水平的同时,也不能忘记他们的思想教育呀!你看看苏婉儿,就是一个沉痛教训啊!居然敢造谣诬陷上级领导,实在是你之前教导无方啊!”
咕嘟!
古良友一口老血到了嘴边,又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他想吐血,但不能吐。
今天已经够丢人了,倘若再在这众目睽睽之下,被气得直接吐血,那他这张老脸,可真是再也捡不起来了。
所以,即便是憋出满肚子的内出血,表面上也得硬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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