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实在是太好了!”
“孟浩啊,你怎么做到的啊!这可是从古到今最难临摹的一幅字啊,怎么可能……你这么轻轻一抖,整幅字就变了呢?”
“这简直跟原作一模一样嘛,就连那种……所谓向下坠落的美感,都一模一样!太好了,太妙了,想不到啊想不到!”
“还有你们这群人,你们继续笑啊,继续说人家孟浩窝囊无用啊!人家一幅字能值两百多万,人家要是无用,你们就该是一群猪了!”
“还贻笑大方东施效颦呢,我呸!今儿就算是把全世界最了不起的书法家鉴赏家请过来,也不敢说孟浩这幅字是贻笑大方东施效颦!”
“我早说了孟浩不会久居人下,早晚都会一飞冲天,偏偏你们就是不信,真是一群瞎了眼的人!”
老爷子眉飞色舞指桑骂槐,却让满屋子向家人晕头转向无法相信。
陈幼莲冲了上来,向着两幅字看了又看,伸手一把抓住了向玉柏,连连问道“向玉柏,你说,窝囊废这幅字到底怎样?就凭这个窝囊废,真能写出媲美原作的字来?”
“你别问了行不行,老爸刚刚不是已经说了吗?”
向玉柏烦躁地甩脱陈幼莲的手。
“这不可能,这绝不可能!”陈幼莲尖叫。
“玉柏,把你这疯婆娘先拽下去,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向老爷子一声断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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