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精辟之言,若是没有足够的阅历和大局观,岂能讲出?
皋陶见得到赞同,一时间有些飘飘然,咳嗽了两声,才慢慢说道:“是田七说的,他说咱们有虞太死气沉沉了。”
姚重华皱眉,“他还说了什么?”
皋陶扭捏,但是既然被问起,他所性也就直说了。
“田七还说,这大荒是万灵的大荒,这世间虽没有长盛不衰,亦没有万世辉煌,但是做都不做,又怎么知道不行?
人皇志存高远,逆流而上,不失为一代人皇。
但是有虞畏首畏尾,瞻前顾后,别最后搞的竹篮打水一场空。”
“大胆!”
伯夷猛然起身,手中的槐木龙拐猛然敲在皋陶脑门上。
皋陶吃痛,并不敢还手,脑门上紫青一片,大呼小叫的飞跑出大帐之外。
众人大气不敢喘,看向姚重华的眼神之中也黯淡了许多。
许久,姚重华突然开口询问,“伯夷,是我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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