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
“是那只舔狗?”
狗哥瞪大了眼睛,试探着问道树哥,锄头转过身飞到一边,似乎也赞同的狗哥关于“舔狗”的说法。
树哥阴测测的笑了两声,树梢之上,一抹浓厚的绿意直接封锁住了空间的上层。
荡漾的波纹瞬间被抚平,空间稳固的一匹。
“不是那只舔狗还能有谁?我想不到有第二个人了,应该是分魂,本体不在,要不然先前他应该不会发现不了我动手。”
狗哥点点头,语重心长的说道“不得不说,七小子还是有点本事的,水浅王八多,这么一颗老鼠屎下去,闻到味道的家伙都想来吃口热乎的。”
“你个傻狗,说话之前不想想自己在哪里?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晦气!”
锄头飞起来直接给了狗哥一棒,这家伙素来目中无人,也不想想,自己跟条狗似的关在这里多久了,还有脸笑话外边的人。
这脸皮也真是够厚了!
“算了,狗爷不跟你计较,你个废物点心。”
狗哥揉了揉后脑勺,这种打击跟挠痒痒一样,他眼珠子一转,四平八稳的走着猫步来到了树哥身前,淫笑着低声问道
“话说回来,万古长青,不是我想屁吃啊,现在田七的情况是不是挺危险的?毕竟他跟冰皇……”
树哥连忙咳嗽了两声,不回答狗哥的问题,老狗这脑回路,想的都是些狗屁倒灶的事情,正紧事情他是半点不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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