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蘅随即又开口说道:“若是遇到危险,不可说是我魁羊族的族人,若是与人结仇,也不得留下公羊一氏,若是生命垂危,不可回部落寻求帮助,从今往后,你是你,魁羊部落是魁羊部落,你可记住了?”
田七心中难受的当紧,不愿回答,可是阿蘅又厉声问了一遍,田七才低声说了一句是。
一道乌黑的神光打在了田七的身躯之中,田七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流逝了,但是又隐隐把握不住。
公羊洪面色也有些沉重,看着田七难受,自己心里也难受。
“跟着你阮姨,若是有什么事情,且不要涉险,安稳的活着,就算是不枉我们一场良缘。”
公羊洪说完,径直走出了帐篷,只是突然之间,眼角也是有了酸涩之感,毕竟不是当年叱咤风云的魁羊天骄了,人老了,心也软了。
阿蘅摸了摸田七的脑袋,母子俩就这么安静的待在火塘边上,又过了一段时间,阮至来叫人,阿蘅才领着田七出去。
田七的脖子上套着一根绑住的束带,魁羊部落年轻的族人外出远游,阿姆都会在自家崽子身上绑上这么一条,意思是不要忘了回家的路。
整个部落安静的像是无人居住一般,一座座帐篷都紧紧的关闭着,送行的就只有公羊洪和阿衡。
先头的羽蛇大部队已经离开,部落外之后阮至和阮文若两人。
田七出了部落,回头又看了看部落门口那个巨大的魁羊雕像。
就在不久前,他还蹲在上面等着哥哥们猎回来的莽古。
缓缓的回身,深深的三拜,田七知道,这一别可能再无后话,重逢之日遥遥无期,怎么能不心生难过之情?
阿蘅不忍去看,斜斜靠在公羊洪的身侧,远远注视着田七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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