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周围最大的就是这一张软的不能再软的床了,还有一柄看起来威武霸气的手斧,金灿灿的被斜斜放在斧架上,过多的装饰就是一些兽骨什么的,不是角就是牙齿,屋子中间有一个大大的火塘,从开着的帘子看应该是冬天,外面飘着雪花。
田七尝试着站起来,但是发现自己的四肢似乎格外的软弱无力。
一些大型哺乳类动物刚出生的时候能不能站起来往往意味着能否存活下来。
田七心头一惊,难道是之前哭的太专注耗费了太多的体力?
他一次次的尝试着站起来,女人察觉到了异动,满怀着期盼的眼神看向了田七。
“起来!”
“我的儿子!”
“站起来!”
加油声传来,尽管田七一次次的站起来,但是始终没站稳就又倒下了。
堂堂武神,现在连站起来都做不到了?
女子眼神之中渐渐着急了起来,男人的山羊胡子也一翘一翘的,似乎格外的不满意。
“啧~”男人眼神之中散发出来了光,他那只手又伸向了田七。
“我知道了,一定是床上太软了,阿蘅,我把儿子放到地上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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