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出手。”
夏盈抽回了手,萧云袖愣住了,她似乎有点明白夏盈的意思。
武道这种事情,谁说的准呢?向死而生,这是许多武者的选择。
田七是武者!他是封号“第一”的武神,这种觉悟,更是一种必然。
既然能察觉到有机缘藏在其中,就此放手,实在是没有这个道理。
“等三天,如果田七没有醒来,我赔你一个夫君。”
夏盈看向了萧云袖,而此时此刻,军帐之中的气氛也凝固到了极点。
萧云袖看了看夏盈,眼神之中丝毫没有半分的喜色,对于夏盈的冷笑话,她还没认为自己现在有心情开这些玩笑!
雁翎卫挂出勿扰的标志,全部沿着军帐周围布防,萧云袖则是时刻紧紧的观察者田七的气息。
夏盈盘坐在军帐之外,眼不见心不烦。
老实说,她应该知道田七掏出来的霸下碑是什么东西,但是吧,她偏偏想不起来。
就像是一种强行想要记住,但是又被人抹去的感觉,那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憋闷与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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