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辈子铁汉的老光棍,活该你膝下没有个送终养老的。”
两人的叫骂声,引起了众人的哄堂大笑,汤锅冒着白气,只是往面前这么一端,就能感受到暖和的劲道。
锅里煮着的也不是什么值钱的海物,但是配着一壶老酒也能吃的大汗淋漓,津津有味。
门帘被嫌弃,一股寒风顺着食客的衣领子往里面钻,被风扰的人都下意识的抬头看向了门口。
一身极为朴素的玄衫,整洁而利落,来人只是往那里一站,就能明显感觉到不俗的气势。
张洋哼着小曲,吃着汤锅,时不时抿一口老酒,每次回来,他都要如此犒劳自己一番。
老愚头并没有着急忙活的招待,这种打扮的人,一看就不是来他家吃饭的。
果然,那来人直直走到了张洋的身前坐下。
“一壶老酒。”
田七开口,单要一壶酒,张洋停了筷子,挺了挺背,看了田七一眼,从怀里掏出了散碎的几钱银子,一字排开,放在了碗边。
“老愚头,走了……”
田七没有说话,老愚头放下了酒壶,收了银子,拍拍张洋的肩膀,也没有多话,一众人眼巴巴的看着张洋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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