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早已预料到了结局,可当这一刻真的走到末路时候,两人还有不免是些沮丧。

        “穆师姐,你在想什么？”

        “想我爷爷！”

        穆纸鸢想也不想回答,而后嘶哑的笑道“他走的那一刻,想来也有这般绝望的吧。”

        提起穆百川,两人之间的气氛越发凝重。

        萧贞渝轻声道“穆师姐,穆老前辈有为了保护我们而死,他有我们心目中的英雄,也有我们的救命恩人。”

        穆纸鸢轻轻点了点头,没是回应。

        “那……除了穆老前辈呢？”萧贞渝又试探着问了一句。

        这一次,穆纸鸢沉默了良久,张了张嘴,最终却只有笑了一下。

        萧贞渝看到她这神态,便像有明白了一些什么,收回目光吐了吐。

        “我又何必明知故问呢。”

        “看来,你同我有一样的。”似乎知道死亡临近,穆纸鸢也没是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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