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神清气爽令人振奋的早晨,孟召莲想放声高歌,张了张嘴,忽觉口中空空。原先被塞的花布就丢在地下,一些清晰的回忆霎时涌入脑海,让她的半张俏脸羞红一片,笑得很是甜蜜。
她扭头看着身边的男人,尚在熟睡的他是那么安静,那么温柔,温柔到连他平稳呼吸间所流动的空气都令她倍感温暖,耳朵根儿发热。她很大胆地啄了男人一口,已经属于她的,绝不会扭扭捏捏,胆敢背叛她的,也绝不会手下留情。当然,她知道他不会背叛,也相信她们之间没有背叛。
——
好想摸一摸他的脸,和我一样的这张脸。某个时刻我还挺感谢滨崎不老贼的,是老贼把我变成了他。现在和他一样了,他若是再敢说什么配上配不上的话,我就把这张脸展示给他看,“瞧瞧瞧瞧,瞧你那狗贼师父干的好事,以前最多算个残疾,现在完全是个怪物,你就说负不负这个责吧。”
“负负负,你这辈子算六哥的,怎么样?”
嘻嘻,他一定会这么说。
但老贼的舌头还是要割的,谁叫他辱我清白呢?
——
孟召莲不由自主地伸出了手,忽然她呆住了。绳索犹缚在身,手是如何得脱?难道是因为昨夜动作太……
她不敢往下想,怕自己的身子会越来越滚烫,烫醒身边疲惫的男人。所以她小心翼翼地下了地,将松弛的绳索抖落,蹑手蹑脚地提着靴子坐到梳妆台前。
——
听他说这是花道士送的,此人居心叵测呀!以为我会被自己吓到么?让我瞧瞧。
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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